“而且以前你上床还经常翻身睡不着,这段时间睡眠质量也好了不少诶。”
“但我最近有点失眠了,不知道喝太太静心口服液有没有用,”徐嘉懿自顾说着,打开购物软件,“你睡吧,晚安。”
“嗯,晚安。”跟徐嘉懿聊天经常是她自己问了、自己答,祝也只需要收个尾。
第二天早上,徐嘉懿起来看到祝也在做听译练习,上午上课,课间十分钟她抽空看纽约时报,午休前一小段时间,她都要听段音频磨耳朵。
徐嘉懿纳闷:“你怎么突然之间这么刻苦了?”
祝也平时也用功,但好像还没发奋到这个地步,现在整个人像还有九个月就要高考了一样上发条。
祝也没有隐瞒,认真说:“因为我想保研。”
他们专业成绩排前三分之一都能保研,祝也成绩妥妥的能上。不过这不是重点,徐嘉懿问:“你不是原来计划大学毕业回老家当英语老师吗?怎么突然想保研了?”
“因为想让我自己看起来,像个还不错的人。”祝也浅笑了笑。
一潭死水也想努力往上冒冒泡泡,让自己看上去可爱一点,值得人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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