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的是,伊丽莎白给出的如果波威坦帝国来犯的假设情境。
“你不是为了你的丈夫路易斯皇帝,过来刻意试探拜恩斯帝国的真实状况,是吗?”他很像在开玩笑。
但伊丽莎白的表情同样真挚:“我当然不是为了路易斯而来的。如果我站在他那一边,我都不必走这一趟。我直接把嘉丝蒂女王送到波威坦去就可以了。别的事情我都不需要替路易斯代劳——这是他渴望已久的征服和胜利,任何人都不可以插手,来减损他最终达成夙愿时的成就感。”
她说得风轻云淡,把母子之间的仇恨描绘得无关紧要。
爱丁堡公爵很自然地接下去问道:“那你是为了什么目的来到拜恩斯的?”
伊丽莎白微笑着,让自己看起来毫无杀伤力。
“您不能永远指望着我会将嘉丝蒂女王软禁在布铎。”她以孙辈的身份自然地向祖父撒娇,“现在,大家都以为嘉丝蒂女王在别的地方。我想,主流的观点应该都认为,她是被拦截在了路易斯皇帝那里,没有人会怀疑布铎。”
“但我们也不能隐瞒太久了。布铎公国的境内,因为历史遗留问题,所以充斥着拜恩斯和波威坦的眼线和探子。他们随时都有可能通过蛛丝马迹,分析出嘉丝蒂女王实际处在布铎,并且人身自由受到侵害。”
“到时候,小小的布铎,就会成为一个公开的靶子。我们又能在风雨飘摇中支撑多久呢?我可不希望,这个女大公的头衔,我才刚刚继承没几天,就要拱手让出去。”
她把危急紧迫的局势说得很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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