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音刚落,自己先弯着眉眼笑起来。
“您别误会。我没有什么别的意思。”
爱丁堡公爵不是狂妄自大的性格,他也没有对自己的孙女留有心眼。放在他年轻的时候,他连自己的手足和子女都额外防备,但现在,他反而是坦率地全盘托出。
“嘉丝蒂女王过去将权力都紧紧地抓握在她的手里,她这样做,可能是怕再滋养出一个如同奈维尔家族这样的权臣世家。她的确把权力的隔离做得很好,在这方面,我承认她是一个天才——没有人能绕过她去和另一个人产生权力的腐败和互惠。当她头戴冠冕端坐在王位上的时候,这当然是再稳固不过的政权结构。”
“但是,当她忽然之间不在拜恩斯帝国,同时也不知去向的时候,整个朝廷的运作都有点儿卡顿了。”
“那些要请示女王的人,一下子就像无头苍蝇似的找不到方向。而那些依附于女王的权力来下达任务的机构,也只能勉强地按照原本的流程运转下去,没有新的命令被布置。拜恩斯帝国失去了应对突发事件的能力。”
伊丽莎白很快就能对爱丁堡公爵描述的状态举出例子:“比如说,这个时候波威坦帝国忽然来犯的话,拜恩斯帝国将很难形成统一的、收到成规制调遣的军事抵抗力量。我的观点是对的吗?”
爱丁堡公爵思忖了一下:“可以这么说。那些奉命驻守边境的军官们还是会做出有效的反击,但是这些对抗的命令,都不再经由帝都的某位统帅进行整体的部署和差遣。因为嘉丝蒂女王没有设定这样的一个常规的统帅职位。”
“在她的法律里,这一职位仅仅在战时被临时任命。在常态化的时间里,女王才是拜恩斯帝国的最高以及唯一军事统帅。而你也应该知道,没有从全局考虑的话,一些军事力量的打击往往是片面且收效甚微的。”
爱丁堡公爵解释得很详细。当他把这些话说完后,他又认真地注视着伊丽莎白:“伊丽莎白,你是站在我们这一边,才问出之前那个问题的,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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