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伊丽莎白坏心思地揣测，他可能隐含着嘲笑埃尔萨隆德主教挣扎在贫困线上的意图，但他偏偏把这层意思完全用糖纸和蜂蜜包裹起来了，既能让人领悟到他的真实情感，又使人无可指摘。
“埃尔萨隆德主教的确一直以来都怀着这样朴素而伟大的愿景。”伊丽莎白微笑着，仿佛对言辞对白中的暗流涌动一无所知，“我很高兴他能将自己投入到热爱的事业中去。我想，这一定是光明女神赐给虔诚追随者的礼遇。我们中的很少一部分人可以真正从事热爱的事业。”
当伊丽莎白的话音落下时，由远及近的脚步声突兀地出现。
那是一个负责传话的侍从。
他喘得上气不接下气，在新任布铎女大公与枢机主教的面前还要注意维持礼节和风度。
“女大公阁下，塞伦勋爵让我来通知您——玛莲娜公主忽然出现在城中，她有着数量相当可观的追随者，他们整齐划一地宣告反抗波威坦的势力干涉，他们已经推倒了数座庆典活动中将要被使用到的火炬台。您需要立即离开布铎，这里的反抗示威活动随时都有可能升级。为了保证您与路易斯皇帝陛下的安全，动身返回波威坦会是最好的选择。”
帕卜萨斯主教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他可能希望自己也处在第一批撤离布铎的名单中。
当他压抑着焦虑的心情把视线转向伊丽莎白的时候，她就读出了他的意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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