伦伯廷和乔治都是替他背黑锅——即使路易斯强调,他是为了要拔除布铎公国内部的佞臣,以确保埃莉诺能够掌握真正的实权,最后有利于伊丽莎白未来的统治根基——尽管这部分权力现在通过拉尔夫·塞伦勋爵而被实际掌握在路易斯的手中。
“他怎么能够这样厚颜无耻,指鹿为马呢。”
说出这番大快人心的言辞的人,恰恰是波威坦贵族爱德华·约克。
伊丽莎白纵容了他在言语上对路易斯的不敬,但她不忘假模假样地提醒他:“那是你的皇帝陛下。”
“我只是看不下去而已。”爱德华倒是真性情,“您不该这样无条件地容忍他的恶行。”
伊丽莎白微笑着伸手拂去栏杆上的积雪,她告诉爱德华:“不要把我的能量想象得太过强大。”
“您都能通过杜塞侯爵来在波威坦立威,敲打那些并不真心臣服于您的贵族。我相信您一定能有方法来遏制路易斯皇帝的势力在布铎不断做大的。那是您作为继承人所享有的国家,您不该让您的丈夫借助身份之便来趁虚而入。在关键时刻输掉位置,最后无论如何想要弥补那都是无济于事——您拥有真正的智慧,您一定明白我的意思。”
爱德华很真挚。
但伊丽莎白仍然选择保留态度:“可我还不够名正言顺。我只是继承人,甚至都不是埃莉诺的直系血亲。我没有太多的正当性立场来干涉埃莉诺做出的决策——让拉尔夫·塞伦勋爵手握行政权,这是埃莉诺以她布铎女大公的名义所下达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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