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也理解他的做法。比起韦伯汉姆,乔治始终都是那个更加冷静,更加理智的人。他知道权衡利弊,不会耽于儿女情长。
韦伯汉姆却把实情告诉了安娜黛尔:“不是这样的。乔治重新被捕了。我怀疑,他们根本就没有打算要放过他。”
“怎么可能?埃莉诺姨妈允诺了会放过你和乔治。”
韦伯汉姆把自己掌握的情况一五一十地叙述出来:“但是埃莉诺现在去度假了。谁都找不到她。如今的布铎,做主权全部都握在波威坦的贵族手上,那个拉尔夫·塞伦勋爵,他将乔治重新逮捕投入牢狱。另外,我的父亲至今下落不明。”
“那你应该去找你们家族的人手,你父亲留下的旧部,而不是来城堡里找我。我什么都无法提供给你。我很快也要离开布铎了。”安娜黛尔狠心不再理会他们的事情。
她是受害者,她遭遇了酒桶高坠、湖边溺水、食物中毒,如果伦伯廷伯爵真的是幕后主使,那么她又怎么能一时心软,放过不共戴天的仇家呢。更何况,就像韦伯汉姆所说的,如今是波威坦的贵族主事,安娜黛尔根本说不上半句话。
“你真的相信是我父亲谋害了你吗?为什么就不能是那个魔鬼一样的暴君路易斯?他为了得到你的妹妹,将她以皇后的身份名正言顺地拘束在波威坦的宫廷里,他想出了这一连串的诡计。你看,他现在甚至还能掌控布铎的内政。他是如今最大的受益方,那么他也有非常明确的主观动机。”
安娜黛尔不想再听韦伯汉姆说下去,她觉得他头脑过于简单了。
“即使如你所说,一切都是路易斯皇帝在背后搞鬼。但我也无能为力了。我只能现在见好就收。在伊丽莎白得到继承权之后,路易斯没有再继续对我下手。我得以活下去,还能回到洛林去和玛莲娜公主生活。我想,这已经是我所能得到的最好的结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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