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和波威坦的国家机器对抗。我只会被它摧毁。”
韦伯汉姆不愿意放弃眼前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但现在只有你能救乔治了。乔治不是幕后主使,他甚至还在一开始就救了你的命。你记得吗,如果不是因为他在酒庄替你阻挡了那么一下的话,你可能都不能活到现在。他是你的救命恩人,你就不能报答他这一回吗?”
“你不需要对抗波威坦的国家机器。你只需要给你的妹妹写一封信。求助伊丽莎白皇后陛下,让她饶恕乔治,路易斯皇帝那么宠爱她,她只要开口就一定能成功的。”
安娜黛尔没有答应韦伯汉姆。
“我和伊丽莎白已经很久没有说过话了。甚至连她结婚,我都没有出席。”安娜黛尔以姐妹之间如今冰冷僵硬的关系作为借口,“我和伊丽莎白之间,离彻底闹翻,也差一场撕破脸皮的争执怒骂。我不想和她再有任何关系。她有她的路,我有我的路。两不相欠,各走各的。所以,别再来找我,韦伯汉姆。你现在就离开。否则我马上就叫侍卫过来。”
她的话说得如此决绝,韦伯汉姆哪里还有回旋的余地。
他只好心不甘情不愿地从开启的窗户翻了出去,很快就消失在夜幕中。
他走后,安娜黛尔却在书房里沉默了许久。
她在与自己的内心争执相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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