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哈哈哈,那我得向你学学了。但有时候哭两声,爹娘不是会加倍的对我们好吗?俗话说会哭的孩子有糖吃呀。”
陈硕摇摇头:“家里一应吃穿爹娘都是与兄弟姊妹几个平分的,何必想着多得个一星半点呢。可就算有薄厚,这也是各人的缘法,强求不得,有这脑力还不如去钻营点自己的喜好。”
我点头:“是啊,你是个喜欢向内心探索,依靠自己的人。”
她正经说道:“其实陛下也是。下官自打跟了陛下作事,才知您胸中原来有山水,往前直以为是个……”
我捧着脸:“是啥?”
她腼腆笑笑:“哈哈,钻营颇精,陛下莫怪,莫怪哈。”
我哈哈大笑,笑的痛快时激起一阵咳嗽,然后发现手心里喷出的唾液有点点微红。
当年狗皇帝赠给我的肺挫裂又复发了么。我歪歪头,既意外,也不意外。
用帕子擦干净了手,孑然的走到殿外皱起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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