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想起她曾经怀了孩儿的事,不禁脱口而出:“孩子呢?”
她猛地与我对视一眼吐口气:“罢了,想来当时你帮我引来先帝的时候,就已经猜出来了。孩子三个多月大的时候流了,我这病也是那时候落下的。”
我挤眉弄眼的:“当时骠骑将军协助前太子起事之时,有那么一会子我还当他是为了你们娘俩。”
她惯常的往塌上一靠晃晃脑袋:“想什么呢!这世上旁的女子也都没你的福分,不管是念公子还是薛公子或者李公子,哪个都围着你团团转,比不了啊,完全比不了。说句旁观者的话,在令男人掏心挖肺的本事上,你还真随了你娘。”
我磕着瓜子嘁了一声:“我的傻姐姐啊,你也得弄明白男人对你的好是真付出还是假付出,付出的是廉价还是昂贵。别整的人家刚示个好,像野狗般撒泡尿,你闻着骚味就上头了。”
她哈哈的大笑,“我的天呐,这话真糙,可是理明啊。不过,我听了便也是听过了,学不会的。”
我扫着我俩身上的干果皮:“学不会就去他娘的吧,你现在养病要紧。孩子咋没的?哪个毒妇害的你?”
周可爱又扑哧一声:“净是坏事见多了,啥都往坏处想。是孩子自己停胎了,不长了,也就流了呗。”
我歪头看她:“那岂不是有点糟,而今你连个伴儿都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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