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件并行的大事压的人喘不过气,八月初一的大朝就此两桩又是吵的口沫横飞,朝堂有如市井般嘈杂哄闹。因着我死死不松口,给出的廷议结论便是“再议”。
下了朝更完衣,只觉得头皮紧绷的像块石头。身体内的无名火蒸的人想出去透透气,于是晃晃悠悠的,不自觉晃到了青鸾宫。
处在内廷以西的宫殿本来就少,跨过那条曾经常走的小桥,那座种了南国花木的殿宇仍然是一个安乐窝的模样。
入门的一刹我调皮起来,清清嗓子道:“朕的爱妃呢?朕的周爱妃何在?”
许久不见的柳阿嬷提着一药罐子迎出来,“哎呦,是公主,是陛下呀。主子在里头呢,您进,您进。”
我三步换成两步蹦跶了进去,进门就差点被药气冲了一跟头。
我撇嘴:“周船静!怎么如今你也天天抱着个药罐子!”
迎出来的她小步子拽着我的手坐下,一张发黄的脸指了指自己的小腹:“月事淋漓不尽,没得办法。而今是一点酒都不敢碰了,我的陛下,你这回来可是要失望了。”
我关切道:“说啥呢!我找你难道就是为了喝酒吗?你知道我有多焦头烂额的,要不然早来看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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