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舒雁厅灯光昏暗,另三个大厅主营围棋弹棋,行酒令,和曲坊。
按图索骥摸到荷池边,几个高大的守卫正站在夔牛处提神警醒。
我大大方方说道:“劳动几位带我去九曲亭,今夜与一众约好的。”
领头的那个眼中质疑,拱手道:“敢问阁下姓甚名谁,倒不曾听主人说有新客来。”
我笑道:“今夜之前临时通知于我,想来忘了知会哥几个了吧。怎么,我既敢来,你等还怕区区两人闹出什么乱子不成。”
他仓的一拔剑,驾到我的脖子上,说道:“事有疑虑,那只好先得罪了。”
于是他们一边用剑押着我和玉立,一边升起了机关桥,待走过了九曲连环,来到了湖心亭外。
笃笃笃,领头的敲门,一慢两快。
应门的人拉开个门缝,露出半边脸来。
“六哥,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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