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有探知他们密会在勺园何处?”
“穿过舒雁厅往北不是连着个荷池么,荷池上有个九曲亭,就在亭中。这荷池构造奇怪,水面向来是烟笼雾罩,旁人一眼望去,不细看则发现不了此所。”
“嘿~,斑鸠厉害啊,你是如何发现的?”
“嗐,还不是每次跟到荷池外,就发现几人凭空不见了。我就下水寻找,始才发现有此亭的。”
“那要撑船过去了?”
“水下有条机关暗桥。一转池边夔牛的牛角,暗桥就浮出来了。细细窄窄的,由一块块铜板制成,还能折叠。”
我抬头看了看天,和大伙吃了顿大锅饭,便带着玉立女扮男装,画了个粗眉,往勺园去了。
入了夜的勺园,依旧是车水马龙。
门口一左一右两排咨客有男有女,各个挂着营业性的笑,迎来送往。
安置好了马匹,我和玉立不叫侍应随行,只说首次光临,自行逛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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