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隐在人群里,默默无闻,毫不张扬,从皇城去到东市,在我金玉城旁边的一条小吃街走耍,瞧瞧今年开春后,钻营的商人们出了哪些唤醒味蕾的新吃食。
当窝在人家凉棚底下啃茶糕时候,眨眼的功夫瞧见一个身怀六甲的贵妇人头戴幕篱,小心翼翼的从一辆马车上下来。而后她左右瞄瞄,进了一家茶楼。
嗯?看走势儿怎么有点熟悉,好像是颜阿秋啊。她这是鬼鬼祟祟的干什么……
“走,跟上。”我交待几个丫头别闹出动静,于是跟进去了那家叫做春茗会的茶楼。
小楼布置的韵致典雅,踩着香阶上了二楼,一间间半敞的隔间悬着竹帘,将里头密语的人遮挡的若隐若现。
我们选了个能看清楚人来人往的位子坐定,点上两壶花茶一边细品,一边守株待兔。
不肖多时,赴约的人来了。
我唇角挤出的笑更添一分冷意。
呵,薛莫皟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