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是谁从中作梗了?”
“也不全然,上书的是京兆府的一参军属官,唤作贺峥的。官场人脉复杂,虽知他上头定有人指使,但一时间还真想不出是谁。到底是我们不曾得罪过人,如此一来,不着头尾。”
他叹口气:“实在不行,我只能回家去找父兄帮忙了,总不能空等着坐以待毙。”
我捂嘴直笑:“原来你我在关键时刻,都是这般没出息。”
他露出白牙笑着,挠了挠脑袋:“是啊,当初被赶出家门时,我也是发过狠话的。”
我一耸肩:“所以啊,拉不下三拜九叩、乞哀告怜的脸,我们还是自己呆着吧。”
一股子冷风溜着墙根刮过,带的一头一身的静电,碎头发都竖了起来。我咝哈一声:“不在外头站着了,进房里坐着吧,叫玫姨煮碗油面茶,煎个薄脆吃。”
果了果腹,热乎乎。
我俩搁了筷子,靠在坐塌的鹅羽软垫上,眼皮不由得开始打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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