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重归冷寂,那盏失去平衡的茶杯还在桌上打着旋儿,咕咕噜噜,如一只无可适从的陀螺。
天未亮就闻敲门声。
我连忙去应门,来在院门外,看着薛莫皟的一脸疲惫。
“不知生了何事,昨日我带他们回去金玉城时,京兆府的人已在了,还带走了百小治。”
我一抿嘴:“也算意料之中了。起因嘛,有人上书,称我们涉了科考泄题卖题之嫌。”
薛莫皟咬了咬牙:“原是如此。京兆府的人搜查了一番,不由分说,带人便走。后来我多方打听,竟无有从别人口中探得一字。”
我无奈笑笑:“想是有大人物要借题发挥吧,嗐,该来的躲不掉。”
薛莫皟凝视着我:“你好像突然之间变得不爱哭了。”
我怔了一下:“好像是喔,可能觉得没什么好哭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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