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百小治如何了?”
她的眼中生出了光芒:“时常通通信,他只说叫我静静等待。”
“他仍是东瀛和京中两处跑,倒腾东西卖?”
“嗯。其他路子的生意老早都有人做了,他只能另僻一路,不过到底本钱不多,小打小闹罢了。”
我瞧着苹果没有一个心窟窿的样子,直替她忧虑:“假如出了宫,你就打算不清不楚的跟了他?”
她知道了我的意思,垂下头:“还是……先回家去的好,终身大事,还得父母点头。”
我哼笑一声:“瞧你这劲头,他两句话就能改你的主意。”
她有点惭愧,也有点抑郁:“菟子,你说,我从来什么事都不爱计较,会不会错了?别个都是一心往上走,单说你我,一起进的宫,如今却是天壤之别了。”
这时耳边传来一阵贱兮兮的浪笑:“同一天生的人,差别怎么那么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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