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后院的地面湿漉漉,檐下是一圈的大炉子,笼屉里呼隆隆往出冒着白烟。那个胖乎乎的身子穿着一身蓝灰色,正蹲在地上烧火。现如今老练了,不会再抹得浑身碳黑。只是寒风硬朗,已把她的脸蛋薅的红紫。
我急忙走过去:“哎呀,不擦点面脂膏的吗?脸要皴了!”
她抬头一见是我满面欣喜:“菟子,呀,尚书,你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你呀,一直忙着自己的事,疏于见你了。”
她在围裙上抹抹手,一时间兴奋的没处拿捏。
我把宫人给我上的热茶递给她:“快暖暖。”
她接过茶杯,用整双手围住杯身,吸着水汽道:“是真冷啊。自打立了冬,天天在这露天后院吹风,擦什么面膏都不顶事,一会儿就刮干了。”
我压低声音:“你还盼着脱离宫籍出宫不?”
她嘬了一口茶点点头,但有点无可奈何道:“只是这对于我来说,挺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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