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传来的信儿,得知那女人伤势过重,医官来了也是回天乏术。只躺在湖边干嗷嗷着,血流尽了还不愿死,走的时候还双眼瞪的如牛铃!
而她的身份——鹤羽宫的总管,位居六品。
鹤羽宫就在西海池以北,住着五位采女。因此里她需日日经过西海一角的那座小桥多次,乃是寻常之事,并非特例。
若说这鹤羽宫,我从未有过交集,就连当初司言司的宣旨差事,也并未领过一件。
况且后宫嫔御众多,最末等的八品采女所居之处,也基本上是半个冷宫了。
唯独近日,其中之一的张采女有了身孕。
事发之时,又是那总管拿了张采女的尺寸,去司制司为她定做几身孕期的衣裙。
一提起司制司,我马上想到了误拿王胖海的黑沙,被烧糊了的那个老仆妇。
这两个人,皆想要害我。只不过一个暗中布局,一个该是恰巧碰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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