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冬休:“你在宫里的时间长,这总管以前还有什么履历?”
冬休将眼睛转了半圈道:“奴婢进宫之时,记得她最早是青鸾宫的三品掌事。未有一年,不知因何事被降了职位,调到司制司去做了七品典制,专管衣服裁制缝纫之事。据说,女红缝纫,本就是她的老本行。”
有些线索,慢慢开始相连。
还有岩棉粉事件,不知与她有没有干系……
然后冬休揉着下巴,继续讲道:“好似今年元月里,咱们去王府的前几日,才将她调回宫闱局,担了这一宫的总管。至于契机是何,奴婢便不知了。”
我联想着这些关键词。
突然灵光一闪~
“冬休,后宫哪位娘娘嫔御,是出身司制司的?或者,娘家是做裁缝的?”
冬休愕然一惊:“小大人,你问这个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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