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案又多了一项,现在心中只觉十拿九稳,便也松快了不少,与二夫人一同赏起眼中风物来。
一城分为东西两半,整个东城看起来要比西城讲究不少,就连道路也较之明亮。
我这县城出来的“土坷垃公主”倒是逛不惯这冒着奢靡浮华之气的东市,瞧着路边高档商铺里的贵族女子,其妆容头饰,竟比宫中各位娘娘还要花哨。但花哨的并不仅限女子,不少公子哥身上带的顽器折扇,再配备特有的步伐身段,不可不谓潇洒放逸,跌荡风流。
倒突然想起李成蕴了,他该是这些店铺的座上之宾,带着各种秦楼楚馆的头牌姑娘。当然,不限于此,也可以是任意一个觉得新鲜之人。
我摇摇头,突然觉得有些事情躲过一劫般,回嗔作喜。
冬休许是瞧着我望着窗外宜嗔宜喜的样子,一旁小声笑着,拍了拍我“小大人,就到了。”
李灈的大儿子长着与他父亲一样的长脸,在府门外相迎。
我和冬休只管默默跟在少夫人后头,将周边适度打量着。
与兰羌王府一样,都是六进的院子,过了二门绕过影壁便看见了厅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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