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掌柜将泡了三旬的茶滋溜滋溜品着,依旧叹道:“咳,老朽我十年了,只将此师传秘闻,告知了你一个外头人!没办法,倒突然觉得跟你这丫头投缘!”
我急忙拿起茶壶,再与老掌柜满上:“翁翁,听您讲完故事,我觉得再没有比祖师爷爷更厉害的人了。那您说,祖师爷爷所用的偷渡密法,外间有没有人在偷学呢?”
老掌柜嗤笑道:“哼,这些蠢人。其实呐,这法子并没有什么稀罕之处,珍贵的是习练之人的品行。况且,知道这偷渡密法真章的,也不过是当年祖师爷最看好的徒弟,哈哈,也就是传给我师父的这一脉!”
他嚼了一颗瓜子,咂了咂舌:“若说祖师爷其他弟子那些旁支杂系,有不检点者无操行者,甚至将这偷渡密法公然开价出售!愚信者不少,使用不当不得真章,那可真真的成了妖法邪术,破费钱财,了无效果还是最好的结局,听闻个别的因此术家破人亡亦有。”
我好像突然明白了,我和甜甜猫便是此不正之风的“受害者”……
我继续问道:“那既然翁翁知道密法真章,也不妨告诉个别想要修仙的善人,也算是好事一件呐!”
老掌柜叹了口气:“这密法一百年来,少说历经了五位祖师爷爷的口,先不说话传话是否有误,就说进我耳朵的这部分,也有大量遗漏之处。”
我不禁点头:“是啊!刚才您说布法阵之时要掐诀念咒,可这咒决是什么,您仿佛不知!”
老掌柜一拍大腿:“对嘛!光这最重要节骨眼上的东西,到我这里已经失传了,所以说,这所谓渡仙密法,估计早已不在世间了!我若像他们,把这些残篇卖出去,岂不是害人不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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