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为首的男人为荀壹的舅公,一心想霸去荀家的财产,便诬告荀句以人油熬蜡,习练妖法。
他怂着那帮手拿农器的乡民,连夜将荀壹送到了县衙。
而县令问到人油是何出处之时,其舅公竟然指认荀句以自己亡未多时的老母尸身进行熬油,“此等不孝只能以舅父之位送他忤逆”。
背后的种种操作,又加开棺验尸。又加买通了那黑心县令,很快便为此等“大恶之人”施以极刑。
而那刑罚便是昨日谢参军所说的“猿猴戴冠”,活生生的将双眼挖下,血流如注,淋的满脸满身。
挖眼以惩亵渎母身之罪,而后判处的斩首之刑,则是对于“十恶重罪”的处置。
然而将荀句扔进监牢,第二天狱卒巡查之时,却发现监内门锁纹丝未动,地皮墙面亦然完整,而人已经不知去向,只剩下他之前穿的那身带血囚衣。
事至此处,便知祖师爷荀句那场渡仙仪式是为完成,这也解释了他为何不争不辩的默默忍受了那场诬告与惨绝人寰之酷刑。
欲要成仙之人怎会不知,这是他该所历的最后一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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