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刚返回帝星后,每周去做入职前的心理咨询评估时那样,除了沉默坐着之外,他没有什么能做的。
穿着休闲服的心理医生问,我们可以谈谈孟歧川吗?
他说,可以。
但随后,面对心理医生那句“提到孟歧川你是什么感觉”,他却不知道要说什么。
没有词汇可以形容他的心情。
即使是他愿意将自己从头到脚剖开,甚至连外皮全部剥开来,将一切都袒露出来邀请人观看,看的人也未必能够理解十分之一。
只会轻浮地将一切归结于“愧疚”。
心理医生给出的报告上,通俗易懂地写着“因为卧底任务看到、经历了太多无法承受的事件,导致急需一个自我拯救的出口,而最终孟歧川的死,致使信念崩塌,全盘崩溃。”
原渚面无表情,与脚下的野草做斗争似地在荒野里急行。除了自己的喘息声什么也听不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