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信息都变得不必要。
原渚不得不接受自己再次失去孟歧川的现实。
就像反复把已结的痂撕开,露出血淋淋的伤口那样,他第三次失去了孟歧川。
第一次孟歧川死在他怀里,第二次他站在审判台上,孟歧川坐在黑暗中注视着他。看清她所认识的‘原渚’根本不存在。第三次,就是现在。
如果原渚才十几岁,大概会在这里痛哭一场,毕竟年幼时一分痛也要表达出十分来。
可现在,即使是倾天的搐痛,他也只是站在原地又抽了只烟之后,就转身往镇上去。
野草太深,总绊着他的脚,地上坑坑洼洼,叫他步伐踉跄。
有什么东西积压在他心间,沉重、苦涩,用世间任何的词汇都无法形容。也无人可倾诉。
而即便是有人倾听,他也不知道从何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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