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没有在那天晚上算计陆驰爬上他的床,没有在第二天早上蓄意衣衫不整的开门与单蕾碰面,所有的一切都不会脱轨。
但她偏偏就是这么做了,怀着明知自己行事卑鄙肮脏的心绪,依旧毫不犹豫的做了。
所以,时至今日,一切的一切都是她自作自受,是她活该。
余宁对自己这几年的生活下了结论,然后想了想,发现自己依旧没有后悔之后,心生耻笑,将一切都抛到了脑后。
她现在要做的,除了等陆驰回来之外,就是尽快找个新房子,争取未来离开时别那么狼狈。
***
陆驰说要回来,但时间不定,余宁半夜被身旁的动静惊醒时,已经是凌晨一点半。
白天见过的那件黑色西装被随意扔在地上,闭目半靠在床头的陆驰见她醒来,在灯光下睁开了眼睛。
闭眼时还有几分慵懒与漫不经心的男人,睁眼时立时收敛了散漫,看过来时眉目疏冷,折射着灯光的瞳孔在余宁的角度看过去深黑如墨。
纵然此时身上带着烟酒气,陆驰的眼神也格外清明,更甚者,冷漠得仿佛不带丝毫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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