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针扎一般的审视目光就算经历再多次,余宁都无法习惯,她神色平静的避开陆驰眼神,开口问他,“吃解酒药了吗,要不要我煮醒酒汤?”
“不用,我吃过药了。”陆驰神色淡淡的看她一眼,“你今天去我公司了?”
“嗯。”余宁道,“今天收拾房间时看到一份文件,记得你说过很重要,就顺路送过去了。”
陆驰没说话,突然抬手掐住余宁的下巴,将她的脸抬了起来,巡视领地似的打量了一番后,开口道,“之前提过的,让你去公司上班的事,考虑得怎么样了?”
余宁忍下想要将这人的手甩开的冲动,低眉垂目,“还是不了,现在手边杂事比较多,时间上不合适。”
陆驰哼笑一声,没说什么,但那笑意背后的意味深长,很明显在暗嘲她欲擒故纵的矫情姿态。
这几年里,陆驰给过的类似讯号与态度太多,以致于现在余宁早已能全部准确解读。
“我说过的吧,事不过三,这是我最后一次邀请你,如果这次你还是拒绝的话,不会再有下一次了。”
陆驰转身衣柜里取了浴袍,“好好考虑,我去洗澡,洗完了你可以给我答案。”
关门的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显得分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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