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昭侯颓然离去。

        在他把自己关在屋里沮丧的那些天,牢里的韩琅过得非常糟糕,因为他受了鞭刑。

        世族公卿虽不敢取他性命,但让他吃点苦头还是可以的。

        二十鞭打下来,囚衣上血痕累累。

        韩琅咬紧牙关一声不吭,尽管额上布满了细密冷汗,脸色苍白得吓人,他仍旧未发一语,硬生生地挺了过去。

        施刑的狱卒颇觉诧异。

        一个细皮嫩肉,娇生惯养,未曾吃过苦头的柔弱文人,骨头却硬成了这般,倒令他啧啧称奇。

        受完刑,韩琅被粗暴地丢回牢房。

        他气息紊乱地蜷缩成一团,浑身上下早已痛得麻木,鼻息里的血腥是他厌恶的腥味,而今他却无法洗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