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
“我知道你没有,可那又如何?”贺夫人哭的梨花带雨,“如今到了这份上,你还觉得音音跟着你能安稳的过一辈子吗,宋家公子那可是个睚眦必报的人呐。”
一口血从邹九盈口中喷出,洒落在贺夫人厚重的裙摆上,上了年纪的夫人并没有被这点血吓到,她泪流满面,“音音都这样了,你放过她吧,难不成你死也要拉她陪葬?”
贺夫人哭的声声泣血,每句话都扎在他的心里,邹九盈神色由开始的委屈逐渐变得有些麻木,他觉得这个世界对他十分不公,他不过是爱上了一个人,想要与她白头偕老举案齐眉,这难道错了吗?
为什么会这么难呢。
书信写完的时候,邹九盈脸上早就没了血色。贺夫人望着这样的他,也忍不住难过,若不是指腹为婚,若从小断了来往,又何至于生出这么些个事端。
“你还有什么话需要我带给音音吗?”她问。
“没。”邹九盈轻轻闭上眼睛,整个人都陷在染满鲜血的草堆中,即便有又能如何,贺夫人会原封不动的讲给她吗?肯定不会吧。
他和贺观南在一起的这段日子,美好的像是场梦,如今梦也该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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