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日子,邹九盈早出晚归,他甚至离开此处,去外地求到了贺府,求贺老爷贺夫人,念在音音是他们女儿的份上,救她性命。
贺老爷避他犹如蛇蝎,又恨又怒,他们厌恶邹九盈,不敢得罪宋家,又真的心疼自己的女儿,最后还是贺老爷实在看不得妻子的眼泪,亲自去求了宋公子。
贺老爷的卑躬屈膝并不能令宋公子改变想法,他并不需要卖谁的面子,在这里,只要他的父亲还是宋使君,只要他不与哥哥争抢利益,他的话便是这里的王法,他便是这里的天。
在贺老爷第三次登门相求的时候,宋公子终于愿意见他,他坐在交椅上,冷眼瞧着站在厅堂中间的贺老爷,老头已经有了年纪,鬓间生出缕缕白发,局促的求着他。
“被悔婚这口气我着实咽不下,但不代表咱们没得谈。”宋公子望着低声下气的老人,忽然就来了兴趣,“正妻是不要想了,我断没有娶个残花败柳当妻子的爱好,但你们若能想办法让她来与我做妾,我倒是可以考虑考虑饶了你们。”宋公子手中摇晃着折扇,他端起身侧的杯盏抿了口,手指轻轻的在杯盏上敲击了两下,继续道,“至于贺家的生意,自然也会回到往常的日子,你虽不会成为我正经的岳父,但本公子也愿意帮衬你们贺家一把。”
贺老爷在宋公子的提议中,眼神微微晃动,垂下了头颅,让人看不清表情。
邹九盈再次来求贺家的时候,正巧遇到宋公子来贺家做客。这次相遇,宋公子一改往日的不屑,言语间毫不客气,开口便是讥讽,他的话落在邹九盈耳中,言语粗鄙,不堪入耳。
邹九盈权当听不到,他不知道宋公子为何出现,亦不知他此举何意。
却不想,宋公子竟铁了心的要激怒他,一路跟着他从长廊走到花园,口中更是把贺观南贬低的一文不值,最后,他停在池塘边,伸手挡住邹九盈的去路,他靠在他耳畔,刻意压低了声音,“不过是个没有名分的□□,瞧你心焦的,说不定这次等你回去,她早就成别人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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