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白石立刻点头如啄米。
“不应该啊。”秦衍摇晃着腿，脚上的拖鞋将将挂在脚尖上，摇摇欲坠，继而又看向白石，“你求她了吗？”
求……白石心中一哽，他一大老爷们，站出去也是个堂堂七尺男儿，真要让他在包子摊上抱着阿茶的大腿鼻涕一把泪一把的嚎啕乞求，他面子还要不要了，在阴司怎么混，岂不是要被黑玉他们笑掉大牙，光想想，就是不忍直视的社会死亡现场。
“没，没有。”白石硬着头皮回答。
“你啊，什么都好，就是脸皮太薄了。”秦衍停下晃动，努力把身子从沙发里□□，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白石听到这句话，不知怎么，思绪一下子飞到了好多年前，那时候他刚跟秦衍没多久，对传闻中恶鬼罗刹都惧怕的阴司之主多少有些畏惧，导致他一度战战兢兢，生生吓瘦了一大圈，这种恐惧的情绪，直到他跟着秦衍遇到阿茶，嘎然而止。
那是白石初见阿茶，满身的绫罗绸缎，乌发间插着一只琉璃红玉金步摇，眉心一抹朱砂，慵懒的靠在贵妃榻上，周围莺莺燕燕围了好一群姑娘。
“真是稀客。”阿茶忙着吃葡萄，眼也不抬，“阎王殿容不下你，想要转投我的红楼？”
白石当时听到这句话惊的眼睛都快从眼眶里溜出来，脑海中想过无数血腥画面……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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