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茶大概也觉得白石这泄气的模样太真实,不由得皱起眉头,想了片刻,才得出结论,“大概是觉得自己配不上你吧。”
“你们悄悄话能不能悄悄说!”至于这么大声么,就差拉着他一起唠了,白石气结,努力控制着自己想要暴走的心,人间常说物似主人形,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白石觉得这些话能够流传下来,真是太特么的有道理了。
雀雀和阿茶,完美的诠释了以上每一个字。
“大人让我迂回、婉转、旁敲侧击的告诉你,最近阳间通往阴司的路有点乱,你看着办。”白石托着腮,简单扼要到恨不得说完就能撤离二人身边。
“你确定,这叫迂回、婉转、旁敲侧击?”阿茶眨眨眼,这也太直白了吧,就差说‘阴司管不了,你处理下’。
原本白石倒是想迂回、婉转、旁敲侧击一下,奈何阿茶和雀雀战斗力太强,全方位刺激着他幼小的心灵,手指不自觉地挠下耳垂,“都一样,都一样。”
一样,哪里一样,拜托帮忙和命令帮忙听在人耳朵里,感受可天差地别太大了,更何况,秦衍哪次找她有好事,都是些苦差事,几百年下来,秦衍那些一哭二闹三上吊,连蒙带骗装可怜的招式,她早就免疫了。阿茶皱皱鼻子,又咬了口面前的水煎包。
“不干,没空,不乐意。”
诺大的客厅摆满了奇珍,拳头大小的夜明珠镶满了黑丝绒的天花板,烟灰色的地毯上蔓延出四处游走的暗色花纹,秦衍斜靠在沙发上,半个身子陷在里面,只留下一条腿搭在扶手上,在空中悠闲地摇晃着,“她真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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