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言是尖锐的钉子。德莱特现在正把这些钉子一下一下地敲进她的心脏。

        “……都是我的错吗?你一直都是这样认为的吗?”阮笙的嗓音干涩,她有些艰难地开口。

        如果可以,她真想阻断与海洛茵之间的共情。这样,起码此刻,她的脸色不会如此苍白,神情也不会如此狼狈。

        德莱特说完也意识到了自己说得太重,默了默,才开口:“当然不全是你的错……那些下人太胆大妄为了,她们说话做事都完全不经过大脑。我以前也没有教过你这些,等到我有空的时候,我可以……海洛茵,我的话还没有说完,你怎么能擅自离开?”

        阮笙啪嗒啪嗒地踩在木质楼梯上,低着头,像是一张单薄、弯折的纸片,身影飞快地消失在昏暗的灯光下和楼梯的尽头。

        执事送去拜帖的下午,奥琳娜就上门了。

        她不耐烦地进了房间,关上门,看到藤椅上闭着眼睛假寐的少女,她的头顶还站着一只毛茸茸的白鸟。

        白鸟也在睡,不过祂率先察觉到了客人,轻轻拍了拍翅膀,少女于是慢慢地睁开了眼睛。

        “说吧,需要我做什么?”

        奥琳娜开门见山:“不过我们可提前说好了,必须要是我能够办到的事情,你要是提什么太离谱的要求,我可是绝对不会答应的,你是知道我家的条件的……你的眼睛怎么红了?被鸟啄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