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笙第一次打断他。

        “根源问题不解决,仅仅是换一批人又有什么用呢?”阮笙没有下他给的台阶,而是认真地问,“你有没有想过,她们为什么敢这么对我?”

        那当然是因为您啊,我的哥哥,还有公爵大人,当海洛茵被关在药材器械室无助、迷茫、绝望地死去的时候,你们没有一个人是无辜的。

        德莱特从来都不在意她说的是不是实话。

        他不过想尽快结束这场在他看来小题大做的闹剧。

        “这种事情,不是更应该从你自己身上找原因吗?”

        德莱特说出的话让阮笙揪紧了自己的裙摆。

        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平日里作风恶劣,没有身为公女的品格,说出来的话没有重量,自然让人无法信服。”

        每一个字都像是敲打在她的心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