挪到了宣讲厅,她赶紧摸到一个最近的位置坐了下来。宣讲厅冷气开得过分足了一些,阮笙后悔刚才出房间的时候为什么不把毯子一起顺手带下来,否则她也不用坐在这里抱着自己因为冷而发抖了。
想快点回家。
想泡个澡,然后睡觉。睡觉之前最好能喝一杯哈蒙泡的热牛奶,如果有一小块蓝莓千层就更好了。衣服又闷又重,如同那天夜晚把她拖入湖底的水波一样,不同的是,这一次,她的身边几乎没有任何认识的人可以捞她一把。
帝国学院选出的其他两位参赛者都进了复赛,可是阮笙一个都不认识,他们估计也并不眼熟她,如果不是胸口帝国学院的校徽,她甚至认不出对方。
其余的,大部分是从地方上来的学生,小部分是民间自学的药剂师,大多数是为了蹭免费住宿的流浪者,侥幸通过了初赛,根本没指望能够进入决赛。
还有一部分,是世家里对药剂真正感兴趣、或者为了其他目的钻研药剂学的人。他们身份不至公爵伯爵,但起码也是家里收税的领主,有足够的资源和人脉支持药剂学的学习。
他们年轻时错过了药剂学,再想学习药剂时,年龄已经比学院里的学生大了一轮了。
比方说卢修斯,就是这一类。
然而,像祂一样,能年纪轻轻就取得如此巨大的成就的,毕竟只是少数。更别提,祂还有神明的外挂在,理解吸收消化能力都是天花板级别的,即使是天生带有精灵血脉的赫尔曼也比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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