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短暂地做了一个噩梦。
尽管不记得噩梦的内容,但是那无法挣扎的绝望感和被扼住命运咽喉的窒息感仍然让她无法抽离。
敲门声第二次响起来。
她连忙捡起过了几个小时依旧温热的水杯,趿拉着拖鞋去开门。
门外是志愿者:“您好,复赛的淘汰名单已经出来了,麻烦您跟我们一起前往宣讲厅听报告和名单。”
阮笙扶着门框,她努力让自己意识清醒地站着:“抱歉,我的身体不太舒服……我可以留在这里休息一会儿吗?佣人会在九点半的时候过来接我回去。”
志愿者面色为难:“我们这里,还没有过这样的先例……”
阮笙咬着下唇,试图让自己苍白的唇色添加半抹色彩,她挤出一个笑容,虚弱地道:“那就走吧。”
三楼到一楼的距离,在此刻的她看来格外漫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