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笙的视线从她的眉眼,到下颌,到锁骨,开始一遍遍地对比。
确实很相似,但是月神殿的壁画太抽象了,仅仅是相似是不够的。
“公女,”卢修斯察觉到她的目光,笑眯眯道,“我是直的哦。”
阮笙撤回目光:“挺巧的,我也是。”
这个人身上,每一根头发丝,到指甲盖,到衣服的每一道褶皱,好像都在散发着自信。
这和温和儒雅并不冲突。
她只是坐在那里,个性就被彰显了出来,她用细致的方式打理自己,把自己和房间布置得极具个人特色。她绝不妥协,即使是西服,她也要独特的个人记号。星象图刺绣、六角星纽扣、锯齿月亮领带夹,完全贴身的剪裁和令人惊叹的布料手感——
这一切好像都在对别人说,“看!她的存在,就是诠释了什么叫特立独行的完美!”
当卡兰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她呆滞了三分钟,随后又哭又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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