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两者实质上还是有区别的。
浴室和房间里都没有染色药剂。
虽然荒唐,但是对于这个猜测,阮笙至少有三成把握。
“您是女人这件事情,需要我保密吗?”阮笙问她。
“不需要。”
卢修斯不在意道,“反正你说出去,大概率也不会有人相信,不是吗?”
“……”这倒是。
“比起这个,我希望你可以尽快搬进学院里来。药剂学院的学生住宿楼从来就没有住满过,你可以随便挑。”
昏黄的灯光下,卢修斯叠着双腿,喝着橙色的甜酒,一边散漫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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