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抽屉里拿了把备用钥匙递给她,若有人问她怎么进的屋,她好解释。
包子去卫生间洗了把脸,调整好情绪,挤出一个笑容,她说:“不管怎样,你回来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我想安慰她,却对未知的事情无法做出保证,掌门至今没回家,他接受的是怎样的调查我们都不清楚。
想必是很严重,否则用不着这么神秘,直接闯进他家把人带走,不给他跟家人告别的机会,也没有联系别人的机会。
三言两语的安慰根据安抚不了包子,只有见到掌门的人,她们母女俩才能真正安心。
陈清寒本来也要一起接受调查,但有人协助他跑了,我不知道他是否预知到了这件事,所以提前做过准备。
如果他放着掌门没管,那至少说明掌门的事情看着严重,实际并不会危及到他的人身安全。
只要人没事,其他都好说,陈清寒对掌门如同老师、长辈那样尊重,我相信他不会明知掌门有危险,而不去提醒他、救他。
包子走后,我又给白云打电话,叫她帮我做事情,监视几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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