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引起了单位现任领导的重视,因此许多跟陈清寒交情不错的同事都牵扯其中。

        曾珊是重点怀疑对象,所以她在单位的一举一动都有人盯着。

        新领导这么做,就表示还没找到真正的‘犯人’,他只是怀疑,没有证据。

        以我对陈清寒的了解、他跑自有他跑的道理,如果他没正事要做,肯定不会逃的。

        我怀疑他预知了一些事,在我没走的时候就开始做准备工作,他在等什么事的发生,眼下事情还没发生,他不可以被困住。

        难怪他自己的手机也不用,知道这个号码的人现在不会给他打电话。

        包子强忍泪水,说她不能在这逗留太久,嘱咐我千万别露面,不能让单位的人知道我回来了。

        她去卧室的衣柜里翻出一个女士背包,那是陈清寒给我买的,之前她来玩的时候我拿给她看过,我一直用,嫌它太小,装不了几样东西。

        包子把女士包装进她的书包,她说做戏要做全套,既然她是来取东西,总得拿件东西交给曾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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