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下的手套我也没扔,洗都不敢洗,也装进证物袋封好,准备拿到实验室去化验。

        正好昨晚送去的枯骨今天下午就该出结果了,我交待苏菲看好家,自己拿着两个证物袋出了门。

        从投毒形式上看,送信的人很可能就是最近散播病毒的人,但送给别人的是变异病毒,送我的是致命毒药,在投毒这事上,还搞差别对待?

        我将忿忿不平的心情在决策小群里说了,碧石第一个跳出来说:给你投变异病毒,你也得变啊,哪个白痴会做无用功。

        我问她现在是不是很闲,怎么整天盯着手机,消息秒回,她没正事儿可做了?

        她说她在等消息、等电话,当然要时刻攥着手机。

        我问她等什么消息,她又不肯说了。

        我把信封和照片带到单位鉴定科,路上给曾珊打电话,她说可以直接去她组里。

        将东西交给研究员,我就到休息室待着,曾珊有工作要忙,我在办公室坐着也不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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