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血是见血封喉的毒药,在没有化学毒物的时代,这东西立竿见影。

        要说有没有同族用它杀自己人,我觉得有,不过想瞒过别人的话肯定不会用它,毕竟只有我族有这种毒物,而且被它毒死的人全身黑中透金,‘证据’不能更明显了。

        我连忙喊苏菲,刚才她直接用手接触过信封,不过她应该是没摸到叭叭鸟的血,不然当场就死了,但我还是叫了一声,确认下她还活着。

        苏菲的声音在走廊里响起,她答应一声,迅速跑进办公间。

        “没事儿,这信封上有毒,我看你中毒没有。”我又拿起照片来看,刚才看这照片,只觉得黑漆麻乌,现在看着,黑色的部分好像有点点金屑。

        “有毒?您没事吧?”苏菲立刻冲过来要给我的检查。

        我挥开她伸过来的手,让她躲远点去,照片上也有毒。

        苏菲退到几步开外的地方,说:“我觉得您的力量更强一些,毒物伤不到您。”

        我都有点分不清她是对我有信心,还是在拍马屁,将照片重新装进信封,又让她取了个证物袋,把信封装进去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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