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艾兰:“你摇晃他干嘛,正梦到关键时刻呢!”

        艾兰把最后一串烤大蒜吞进肚,晃着签子说:“不摇他不行,他快死了啊。”

        艾兰摇晃乡,是因为看他情况不对,感觉像是要‘熄火’。

        “他呼吸都停了,我能不叫他嘛。”艾兰擦擦嘴,心满意足地灌了口啤酒。

        “等等,呼吸?他会喘气?”

        “啊,会啊,还有心跳呢,现在你知道我为什么留他一命了吧,多稀有的样本,血母人的真面目,和他比,咱们…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也是怪物吧。

        当怪物无所谓,我有经验,在墓里当了几千年,早习惯了。

        可如果乡是原汁原味的血母人,那我们就是冒牌货了,好家伙,在人类中我们是异类,在同族中、我们还是异类?!

        “那个梦哪,我觉着不是做梦,可能真像他说的,是他穿越回过去的某个时间,去亲历当时的战争了,不管什么穿吧,肯定是消耗点东西,做个梦差点把他累死,我摇他的时候就剩一口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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