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呢?他缓过来没有?”

        “你是想问,他后来做没做梦吧。”

        “对。”

        “你有没有点同情心?太丧病了吧。”

        “谁呀?我啊?明明是你没有同情心好么。”

        “得得,咱谁也别说谁,没有,他始终没缓过来,没法儿再做梦。”

        “哦,怪不得,你怕他死在梦里,那样他带不回信息,你白白损失一个样本。”

        “你这话说的……我反驳不了,没错,我就是这么想的。”

        “你既然这么重视这个样本,怎么我说他死了,你一点激烈的反应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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