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问自己,反倒问她,讲义气。”

        “我肯定是要被你大卸大八了,她不至于吧,你喜欢她。”

        “当然,她会成为我的藏品,永远和我相伴。”马总像在演话剧,神情陶醉,用朗诵腔说道。

        “所以,你到底是怎么处理尸体的?这么多年都没人发现。”我继续追问。

        “你问题真多。”马总又不耐烦了,现在的他是脱下面具的真实马总,脾气暴躁、易被激怒,稍有刺激就可能出手伤人。

        他把长锥子伸进笼子,上下比划了两下,好像在考虑扎哪好。

        “她们没在我这,尸体?没有尸体,我处理什么?”

        “那三个女同学,你前妻,不是你绑架的吗?”

        “是。”他这回答得倒快,还有点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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