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害怕。说了。”
马总隐藏在雨帽下的脸染上一层寒霜,他似乎是生气了,从墙上摘下一根长锥子,看样子是想过来扎我。
我连忙摆手:“别别别,别扎我,我真的害怕,可害怕了。”
我端正态度,不再敷衍了事,特别认真地表达了我的恐惧。
那锥子不似普通家用的小锥子,扎一下怎么着也得流一口血,他要是发现我皮厚、机关—枪打不透,对话恐怕就进行不下去。
这种变态喜欢高高在上,有种主宰别人生命以及恐惧的优越感,我刚刚态度随意,八成是惹恼他了。
他不太满意,但还是收回了长锥子,并且他用手机对着我拍了段视频。
嘴里还念叨着年月日,说了我的名字,像在记日记。
“我能不能问问,你打算把曾珊怎么样?你要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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