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轻松从一楼爬上二楼,又打开二楼的窗户翻进去,评论刷的全是WC和高手!

        我没有借助绳子和梯子,徒手翻进二楼窗户,只用了短短的时间,毫不拖泥带水,把新进直播间的路人惊了一跳。

        甚至有人扬言要报警,说我是飞贼的材料,说不定已经作案颇多,他怀疑他晾在六楼阳台的腊鸭腿是我偷的。

        “就这?哪里恐怖了。”我嘴角挂笑,轻蔑地对着手机摄像头抛出一句话。

        我翻进来的地方是护士站,落地踩了一脚碎玻璃,鞋底碾着玻璃渣,发出吱嘎吱嘎的声音。

        评论里有人说不管有鬼没鬼,他只想打死我。

        他们乱给我按名头,说我是四千年一遇最想打她但肯定打不过的女主播。

        护士站墙上挂着值班表,平台上放着登记簿,老旧的电话机落着厚厚的灰尘。

        护士站对面就是一间病房,门没关,我走到门口向里边看了看,病床、床头柜、暖水瓶,全都在原位。

        床上的被褥也在,全都发霉腐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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