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荣誉、就是批评,前者没戏,所以我总感觉是后者,特别不喜欢听她重复地叫我们的名字,好像一秒她就要向全校通报,我和陈清寒顶风作案、考前早恋一样。

        “银……河……”那声音果然听懂了我的话,用我族语言说出另一个名字。

        我看看陈清寒,银河跟我们一起下来,如果这人早就监视着我们,她知道银河的名字并不奇怪,可她使用的语言,很可能说明了她的身份。

        “快自报家门,不然别想我听你的安排。”我威胁道。

        声音忽然停了,没音儿了,好像我的问题很难回答似的。

        “#+@%-*”隔了一会儿,她回我一句乱码。

        我很认真在听,不觉得这是我族语言,陈清寒在旁边正举着防水录音笔录呢,他是当之无愧地采样达人,走哪采哪,管它有用没用,先刮点样本下来拿回去分析下再说。

        声音资料同样重要,他录的音频文件很多,这是他的职业习惯,就是头回见他在水里举着录音笔,太敬业了!

        这声音重复了几次,一次比一次急,我只好承认自己听不懂,让她说我能懂的语言。

        能交流就好办,虽然交流起来很费劲,那声音有延迟一般,跟她交流需要耐心和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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