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可没有树叶兽皮,考虑到面子问题,我们选择了躲。
那些被我‘听’到的生物,没一个超过耗子大的,现剥它们的皮做衣裳也没线缝。
我试着以火攻火,不过失败了,我们跳进冰冷的地下河,水中又突然起了异状。
水流中伸出一只只水做的触手,想卷住我们,陈清寒若有所悟,说背后操纵这一切的东西,可以利用五行元素,石头属土、火球自然是火、触手是水,好在地下没木头,它控制不了树或花草。
才想到这,脚踝就被什么东西给缠住了,我钻进水里去摸,入手又凉又滑,竟是水草。
可这些都不算啥,最厉害的是‘金’,我们身上的金属物化为锁链,想锁住我们。
不管什么,我都可以用业火烧灭,除了那团火,但现在我们泡在水里,它拿我们也没办法。
我们淹不死、泡不烂,被拖出一段就挣脱了游回原位。
那古井中传出的悠远声音更加急切地呼唤着我们的名字,我和陈清寒的名字轮番出现、滚动播报。
“除了我们你不认识别人?”在如此空旷的地方,被人叫名字,总有种当着全校学生被校长点名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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