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清寒临上车前,我问他用不用我再表示表示,追着车跑几步,他冷酷地挥挥手,转身上车,似乎是不想和我说话。

        包子紧随其后,让我放心,出门在外,她会充当护草使者,凡是接近陈清寒的鲜花,都会被她的辣手碾碎。

        我拍拍她的肩,让她少吃泡椒鸡爪。

        送一大一小上了车,我返回档案库,最近工作少,我一般是在档案库查旧档案。

        正好今天没什么事,我处理完手头的工作,便一头扎进了旧档案堆。

        手写档案不太好认,那个年代握钢笔的,基本都有一手好字,就是风格有些区别,有的写得龙飞凤舞,特别费眼神儿。

        一桩桩、一件件,老档案里的案子也是光怪陆离,翻了一上午,我从一个档案袋里,倒出一个小册子。

        这是一本工作日记,谁的工作日记会当档案归档?

        我在好奇心的趋势下打开册子,里面没有署名,不知道它的主人是哪位。

        而且整本册子不过三十页,一页一天的话,顶多一个月,要么是它的主人只在单位工作过一个月,要么就是它还有其它同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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