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工地现身的‘白’只有几个,抓住她们会惊动其他成员,到时她们再隐入人群,便如石沉大海,再想找出来就难了。
所以陈清寒建议我们找到‘白’的老窝,我也是这么想,奈何手头没有工具,不能长距离跟踪目标,有跟踪符的话再好不过。
陈清寒申请的跟踪符,按说调查这事该由他接手,但他开完那个新任务会议,就准备出差了。
他又要去挖我族的坟墓,我替他接了调查的任务。
他们找到了谁的墓,我们还不知道,他说等到现场有了线索会发给我。
他带上了包子,方便解读‘天女文’,从这一点来看,那墓里应该有铭文一类的东西。
我族中有身份的人不止几个,还有前辈、后辈,没被发现的古墓其实很多。
就是单位记录过的那些,大部分是些无名之辈的坟,大墓没几个。
他在首都只待了一天,就再次出发,这人走就走呗,非要我送他,我们在车站‘依依惜别’,清晨的阳光为拥别的恋人镀上一层淡金色。
配上一句酸诗,就是包子发朋友圈里的‘惜别图’,她年纪不大,可是老文艺女青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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